俞明震(1860~1918),字恪士,又字启东,号觚庵,祖籍浙江山阴(今绍兴)斗门,生于湖南。光绪戊子(1888年)科举人,官至甘肃提学使。入民国,为肃政史,谢病归隐杭州西湖。明震工诗,吟甚苦,自言成一诗或至终夕不眠,甚且病眩,故所作不多。所著《觚庵诗存》传于世。► 252篇诗文
赵太后新用事,秦急攻之。赵氏求救于齐,齐曰:“必以长安君为质,兵乃出。”太后不肯,大臣强谏。太后明谓左右:“有复言令长安君为质者,老妇必唾其面。”
左师触龙言愿见太后。太后盛气而揖之。入而徐趋,至而自谢,曰:“老臣病足,曾不能疾走,不得见久矣。窃自恕,而恐太后玉体之有所郄也,故愿望见太后。”太后曰:“老妇恃辇而行。”曰:“日食饮得无衰乎?”曰:“恃粥耳。”曰:“老臣今者殊不欲食,乃自强步,日三四里,少益耆食,和于身。”太后曰:“老妇不能。”太后之色少解。
左师公曰:“老臣贱息舒祺,最少,不肖;而臣衰,窃爱怜之。愿令得补黑衣之数,以卫王宫。没死以闻。”太后曰:“敬诺。年几何矣?”对曰:“十五岁矣。虽少,愿及未填沟壑而托之。”太后曰:“丈夫亦爱怜其少子乎?”对曰:“甚于妇人。”太后笑曰:“妇人异甚。”对曰:“老臣窃以为媪之爱燕后贤于长安君。”曰:“君过矣!不若长安君之甚。”左师公曰: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媪之送燕后也,持其踵,为之泣,念悲其远也,亦哀之矣。已行,非弗思也,祭祀必祝之,祝曰:‘必勿使反。’岂非计久长,有子孙相继为王也哉?”太后曰:“然。”
左师公曰:“今三世以前,至于赵之为赵,赵王之子孙侯者,其继有在者乎?”曰:“无有。”曰:“微独赵,诸侯有在者乎?”曰:“老妇不闻也。”“此其近者祸及身,远者及其子孙。岂人主之子孙则必不善哉?位尊而无功,奉厚而无劳,而挟重器多也。今媪尊长安君之位,而封之以膏腴之地,多予之重器,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,—旦山陵崩,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?老臣以媪为长安君计短也,故以为其爱不若燕后。”太后曰:“诺,恣君之所使之。”
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,质于齐,齐兵乃出。
子义闻之曰:“人主之子也、骨肉之亲也,犹不能恃无功之尊、无劳之奉,已守金玉之重也,而况人臣乎。”
悽怆感霜露,东阡泪满裾。眠牛看迤逦,下马觉萧疏。
菊荐精禋上,蒲编手泽馀。昌言嗟董袭,封禅待相如。
墓有中郎笔,山藏太史书。诗庭虚旧位,玄冢望精庐。
终愧泷冈表,空趋万石闾。平生风木恨,攀恋似皋鱼。
宣王东征猎岐下,颂美声诗足雄诧。神模鬼划不可名,斯冰后出何为者。
日皴雪剥三千年,绝无仅有争流传。龙鳞凤咮敢求备,颂秦诅楚难参肩。
退之倔强少假借,咄咄誇奇补风雅。逸诗阙史不可知,要为吉日车攻亚。
宣和内府辑众珍,毡韬驼负填泥金。昆明夜半经劫火,六丁下取无由寻。
醉翁集古一千卷,此碣居然膺首选。菖蒲土炭嗜不同,知味几人尝鼎脔。
我生癖古亦太痴,订音考义忘寒饥。君今迂缓尤可笑,不宝金帛求残碑。
感君此意何敢靳,妙处难言君自领。丈夫意气当相期,会勒奇勋上钟鼎。
俞明震(1860~1918),字恪士,又字启东,号觚庵,祖籍浙江山阴(今绍兴)斗门,生于湖南。光绪戊子(1888年)科举人,官至甘肃提学使。入民国,为肃政史,谢病归隐杭州西湖。明震工诗,吟甚苦,自言成一诗或至终夕不眠,甚且病眩,故所作不多。所著《觚庵诗存》传于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