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从何处至,去定几时辞。此事终谁解,香魂祇自知。
清欢留翠羽,清怨上花枝。淡月笼山晓,疏云逗日迟。
横斜雪相映,娇冷玉难支。想像花前酒,分时梦里时。
佳人空怅望,良遇到今疑。咫尺瑶台路,迢迢不可期。
伍瑞隆(一五八五 — 一六六六),字国开,号铁山,晚号鸠艾山人。香山(今中山)人。弱冠补弟子员。明熹宗天启元年(一六二一)解元。明思宗崇祯十年(一六三七)副榜。初授化州教谕,修《高州府志》,以信史称,擢翰林院待诏,迁户部主事,再迁员外郎,管仓场。十五年,任河南大梁兵巡道,旋署藩臬两司。谢病归。南明绍武帝立,拜太仆寺正卿。明亡,隐居邑之鸠艾山中。卒年八十二。善诗书画,有《临云集》、《辟尘集》、《少城别业近草》、《鸠艾山人赋》等。清康熙《香山县志》卷七、清乾隆《香山县志》卷六有传。► 450篇诗文
六月二十六日,愈白。李生足下:生之书辞甚高,而其问何下而恭也。能如是,谁不欲告生以其道?道德之归也有日矣,况其外之文乎?抑愈所谓望孔子之门墙而不入于其宫者,焉足以知是且非邪?虽然,不可不为生言之。
生所谓“立言”者,是也;生所为者与所期者,甚似而几矣。抑不知生之志:蕲胜于人而取于人邪?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邪?蕲胜于人而取于人,则固胜于人而可取于人矣!将蕲至于古之立言者,则无望其速成,无诱于势利,养其根而俟其实,加其膏而希其光。根之茂者其实遂,膏之沃者其光晔。仁义之人,其言蔼如也。
抑又有难者。愈之所为,不自知其至犹未也;虽然,学之二十余年矣。始者,非三代两汉之书不敢观,非圣人之志不敢存。处若忘,行若遗,俨乎其若思,茫乎其若迷。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,惟陈言之务去,戛戛乎其难哉!其观于人,不知其非笑之为非笑也。如是者亦有年,犹不改。然后识古书之正伪,与虽正而不至焉者,昭昭然白黑分矣,而务去之,乃徐有得也。
当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,汩汩然来矣。其观于人也,笑之则以为喜,誉之则以为忧,以其犹有人之说者存也。如是者亦有年,然后浩乎其沛然矣。吾又惧其杂也,迎而距之,平心而察之,其皆醇也,然后肆焉。虽然,不可以不养也,行之乎仁义之途,游之乎诗书之源,无迷其途,无绝其源,终吾身而已矣。
气,水也;言,浮物也。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毕浮。气之与言犹是也,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。虽如是,其敢自谓几于成乎?虽几于成,其用于人也奚取焉?虽然,待用于人者,其肖于器邪?用与舍属诸人。君子则不然。处心有道,行己有方,用则施诸人,舍则传诸其徒,垂诸文而为后世法。如是者,其亦足乐乎?其无足乐也?
有志乎古者希矣,志乎古必遗乎今。吾诚乐而悲之。亟称其人,所以劝之,非敢褒其可褒而贬其可贬也。问于愈者多矣,念生之言不志乎利,聊相为言之。愈白。
频年作客,记长安花市,灯楼常共。自过兰陵悬百里,但听鸟鸣莺哢。
嵇吕相思,张高迷路,做得寻朋梦。朝来至止,衔杯为尔情重。
正是月贯精阳,节逢天贶,天上红云动。报道麒麟生此日,孔氏元来亲送。
沂水清风,嘉祥正派,流向江西纵。傅家画省,到今应有池凤。
中洞之山天下无,凌虚屹立东南隅。下通八极连蓬壶,罗浮并峙天柱孤。
谽岈崆峒森廓郛,窈如老树盘根株。石楼玲珑隐真虚,华峰玉井纷芳华。
阴阳昏荡气候殊,阖辟户牖旋天枢。上清山人秀清癯,巍峨玉佩芙蓉裾。
石门重关守猿驱,仙灵陟降严符繻。天帝轸念逋仙徒,香案不供走荒隅。
荏苒岁月老且迂,为我小出真隐图。右溪伦子仙之儒,飘然羽驭凌朝霞。
追风蹑影行云衢,依栖石室遥为家。采芳撷翠远踟蹰,欲眇下界悲凡区。
玉班仙僚集阆丘,喜闻灵境心相孚。何当延伫双飞凫,醉餐凤脯倾遥酥。
镂石紫府持真符,顿令海国成仙都。
伍瑞隆(一五八五 — 一六六六),字国开,号铁山,晚号鸠艾山人。香山(今中山)人。弱冠补弟子员。明熹宗天启元年(一六二一)解元。明思宗崇祯十年(一六三七)副榜。初授化州教谕,修《高州府志》,以信史称,擢翰林院待诏,迁户部主事,再迁员外郎,管仓场。十五年,任河南大梁兵巡道,旋署藩臬两司。谢病归。南明绍武帝立,拜太仆寺正卿。明亡,隐居邑之鸠艾山中。卒年八十二。善诗书画,有《临云集》、《辟尘集》、《少城别业近草》、《鸠艾山人赋》等。清康熙《香山县志》卷七、清乾隆《香山县志》卷六有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