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奂,又名知章,字焕然,乾州奉天人。生于金世宗大定二十六年,卒于元宪宗五年,年七十岁。早丧母,哀毁如成人。金末,尝作万言策,指陈时病;欲上不果。元初,隐居为教授,学者称为紫阳先生。耶律楚材荐为河南廉访使,约束一以简易。在官十年请老。卒,谥文宪。奂著作很多,有还山前集八十一卷,后集二十卷,(元史作还山集六十卷,元好问作奂神道碑则称一百二十卷)近鉴三十卷,韩子十卷,槩言二十五篇,砚纂八卷,北见记三卷,正统纪六十卷等,传于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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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,成,将以攻宋。子墨子闻之,起于鲁,行十日十夜,而至于郢,见公输盘。
公输盘曰:“夫子何命焉为?”
子墨子曰:“北方有侮臣者,愿借子杀之。”公输盘不说。
子墨子曰:“请献十金。”
公输盘曰:“吾义固不杀人。”
子墨子起,再拜,曰:“请说之。吾从北方闻子为梯,将以攻宋。宋何罪之有?荆国有余于地,而不足于民,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,不可谓智;宋无罪而攻之,不可谓仁;知而不争,不可谓忠。争而不得,不可谓强。义不杀少而杀众,不可谓知类。”
公输盘服。
子墨子曰:“然胡不已乎?”
公输盘曰:“不可,吾既已言之王矣。”
子墨子曰:“胡不见我于王?”
公输盘曰:“诺。”
子墨子见王,曰:“今有人于此,舍其文轩,邻有敝舆而欲窃之;舍其锦绣,邻有短褐而欲窃之;舍其粱肉,邻有糠糟而欲窃之——此为何若人?”
王曰:“必为有窃疾矣。”
子墨子曰:“荆之地方五千里,宋之地方五百里,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。荆有云梦,犀兕麋鹿满之,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,宋所谓无雉兔鲋鱼者也,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。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,宋无长木,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。臣以王吏之攻宋也,为与此同类。”
王曰:“善哉!虽然,公输盘为我为云梯,必取宋。”
于是见公输盘。子墨子解带为城,以牒为械,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,子墨子九距之。公输盘之攻械尽,子墨子之守圉有余。
公输盘诎,而曰:“吾知所以距子矣,吾不言。”
子墨子亦曰:“吾知子之所以距我,吾不言。”
楚王问其故。
子墨子曰:“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。杀臣,宋莫能守,乃可攻也。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,已持臣守圉之器,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。虽杀臣,不能绝也。”
楚王曰:“善哉。吾请无攻宋矣。”
子墨子归,过宋。天雨,庇其闾中,守闾者不内也。故曰:治于神者,众人不知其功。争于明者,众人知之。
四坐且勿喧,听我歌阆州。阆州天下胜,十二锦屏楼。
歌舞巴渝盛,江山士女游。我有同年翁,阆州旧乡县。
送客苍溪船,读书玉台观。忽乘相如车,谓受文翁荐。
游宦非不归,十载成都乱。只君为爱子,相思不相见。
相见隔长安,干戈徒步难。金牛盘七坂,铁马断千山。
敢辞道路艰,早向妻儿诀。一身上鸟道,全家傍虎穴。
君自为尊章,岂得顾妻子。分携各努力,妾当为君死。
凄凄复切切,苦语不能答。好寄武昌书,莫买秦淮妾。
巴水急若箭,巴船去如叶。两岸苍崖高,孤帆望中没。
二月到汉口,三月下扬州。扬州花月地,烽火似边头。
驿路逢老亲,迁官向闽越。谓逼公车期,蚤看长安月。
再拜不忍去,趣使严装发。河山一朝异,复作他乡别。
别后竟何如,飘零少定居。愁中乡信断,不敢望来书。
尽道是葭萌,杀人满川陆。积尸峨嵋平,千村惟鬼哭。
客有自秦关,传言且悲喜。来时闻君妇,贞心视江水。
江水流不极,猿声哀岂闻。将书封断指,血泪染罗裙。
五内为崩摧,买舟急迎取。相逢惟一恸,不料吾见汝。
拭眼问舅姑,云山复何处。泪尽日南天,死生不相遇。
汝有亲弟兄,提携思共济。姊妹四五人,扶持结衣袂。
怀里孤雏痴,啼呼不知避。失散苍皇间,骨肉都抛弃。
悠悠彼苍天,于人抑何酷。城中十万户,白骨满崖谷。
官军收成都,千里见榛莽。设官尹猿猱,半以饲豺虎。
尚道是阆州,此地差安堵。民少官则多,莫恤蜀人苦。
凄凉汉祖庙,寂寞滕王台。子规叫夜月,城郭生蒿莱。
只有嘉陵江,江声自浩浩。我欲竟此曲,流涕不复道。
杨奂,又名知章,字焕然,乾州奉天人。生于金世宗大定二十六年,卒于元宪宗五年,年七十岁。早丧母,哀毁如成人。金末,尝作万言策,指陈时病;欲上不果。元初,隐居为教授,学者称为紫阳先生。耶律楚材荐为河南廉访使,约束一以简易。在官十年请老。卒,谥文宪。奂著作很多,有还山前集八十一卷,后集二十卷,(元史作还山集六十卷,元好问作奂神道碑则称一百二十卷)近鉴三十卷,韩子十卷,槩言二十五篇,砚纂八卷,北见记三卷,正统纪六十卷等,传于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