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石诗（并序）

闻道山中乳窟多，乳泉流出石为窠。
洞门到夜飞蝙蝠，驿路何年载橐驼。
野色忽看新培嵝，水痕犹认旧漩涡。
岂无青髓香如饭，老我黄尘奈尔何？

（?—1402）明浙江崇德人，字原道。程德刚子。洪武中举明经、秀才，授秦府引礼舍人，历长史，受累谪云南为吏。洪武三十一年征入翰林，预修《太祖实录》，迁右佥都御史。建文三年坐事贬官，仍留纂修。《实录》成，出为江西副使。未行，燕兵入京，自杀。► 277篇诗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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袅雨拖风不自持，全身无力向人垂。玉纤折得遥相赠，便似观音手里时。

谪监陕郡滞贤才，清雪忻将紫诏开。
缓步未亲龙扆去，迴车愿拥隼舆来。
辞蒙得得过三径，送合迢迢到柏台。
秋霁山川行色好，乘骢策蹇恨难陪。

连日轻阴护好花，几场春梦绕天涯。寻思不记相逢处，又入街西卖酒家。

天外寒峰紫翠重，亭亭华表拂空蒙。衣冠蒙漠神游远，俎豆缤纷孝享通。

宰木含情凄夜雨，蓼莪有泪洒秋风。百年遗德辉泉壤，行看鸾章宠赠丰。

清门奕世古中州，洛水嵩山总旧游。见说斫云开鸟道，还闻溯月泛渔舟。

自趋紫闼来乌府，望使青云伴白鸥。老去披图思往事，几回飞兴到林丘。

纷纷倾夺苦多谋，得势还怀失势忧。
丞相不须嗔蔡泽，此时当问老穰侯。

思忆仙人葛稚川，旧祠冠服尚巍然。罗浮自爱留丹灶，勾漏空闻有洞天。

江右蛟腾青草里，淮南犬吠白云边。嬉游得似无为好，冷眼乾坤八十年。

嫩菊浮香酒泼醅，命俦欢饮郁孤台。如何兴会翻为恨，为欠车公一到来。

（?—1402）明浙江崇德人，字原道。程德刚子。洪武中举明经、秀才，授秦府引礼舍人，历长史，受累谪云南为吏。洪武三十一年征入翰林，预修《太祖实录》，迁右佥都御史。建文三年坐事贬官，仍留纂修。《实录》成，出为江西副使。未行，燕兵入京，自杀。